因为没听天气预报,我和台风麦莎在同里古镇不期而遇了,体验了麦莎的任性泼辣之余,更有了一段闲适温软的幸福时光。

事先定好的客栈客房落空,把我们介绍给了另一家,暗暗抱怨中,恩泽堂客栈的女主人已笑盈盈地候在车站了。

到达同里是8月5日的晚上,事先定好的客栈客房落空,把我们介绍给了另一家,暗暗抱怨中,恩泽堂客栈秀气的女主人已笑盈盈地候在车站了。出行之前,我在网上查阅了诸多有关同里的信息,根据网友的留言,选择并预定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客栈,而恩泽堂不在我的选择中,原因是在它的主页中,得知它是一家历史悠久、规模较大的古建筑,客房陈设多是古典风格的明清家具,想必消费不低,所以没敢打听。如今女主人在车站恭候了几十分钟,也不好一口拒绝,先跟着去看看吧。

出行之前,我在网上查阅了诸多有关同里的信息,根据网友的留言,选择并预定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客栈,而恩泽堂不在我的选择中,原因是在它的主页中,得知它是一家历史悠久、规模较大的古建筑,客房陈设多是古典风格的明清家具,想必消费不低,所以没敢打听。如今女主人在车站恭候了几十分钟,也不好一口拒绝,先跟着去看看吧。

暮色中,踏着江南水乡的石板道,我们来到客栈,宽大的房间、出色的卫生条件得到了夫人的认可,平日对公主格格着迷的女儿,一眼看中了楼上一间摆设着红木雕花大床的客房,再问价格,居然比其他客栈高不了多少,那么,将错就错,就这里了!

暮色中,踏着江南水乡的石板道,我们来到客栈,宽大的房间、出色的卫生条件得到了夫人的认可,平日对公主格格着迷的女儿,一眼看中了楼上一间摆设着红木雕花大床的客房,再问价格,居然比其他客栈高不了多少,那么,将错就错,就这里了!

想象中的同里之夜,是灯火通明的商铺,游人如织的古巷,桨声灯影中,韵味十足的苏州弹词如天籁之音,萦绕着船娘优雅的身影……。而真实的情形并不这样,八点不到,大多商家已经打烊,少数几家没关门的,店主躺坐在门口,沏上一壶茶,享受着晚间的习习清风。明清街对面,幽暗灯光下,旧式小影剧院的门口正劲歌热舞地进行着促销活动,不时有人驻足观望,静闹之间,有种时间错位的奇怪感觉。据老板介绍,古镇虽然受到商业气氛的侵袭,却依然或多或少保留了原来的古朴民风,早睡早起仍然是镇上许多人的生活习惯。

想象中的同里之夜,是灯火通明的商铺,游人如织的古巷,桨声灯影中,韵味十足的苏州弹词如天籁之音,萦绕着船娘优雅的身影……。而真实的情形并不这样,八点不到,大多商家已经打烊,少数几家没关门的,店主躺坐在门口,沏上一壶茶。明清街对面,幽暗灯光下,旧式小影剧院的门口正劲歌热舞地进行着促销活动,不时有人驻足观望,静闹之间,有种时间错位的奇怪感觉。据老板介绍,古镇虽然受到商业气氛的侵袭,却依然或多或少保留了原来的古朴民风,早睡早起仍然是镇上许多人的生活习惯。

夜里,花窗外风声渐起,雨声淅沥,麦莎——这个野蛮的姑娘,抛下在上海惹的祸,兴致勃勃地又跑这边捣乱来了。

根据女主人的建议,我们第二天一早打的赶到周庄,趁着小镇正在甦醒,游人尚未到来,伴着风雨穿行于安静幽深的古巷,聆听着沈厅屋檐下的斜雨嘀哒,玩味了小桥流水边婉转的江南音韵。我们正好可以尽情徜徉于这中国第一水乡,充分体会这江南古镇的雅韵。今天的周庄象一位洗去铅华的江南少女,把她温婉灵秀的一面尽显在我的面前。

根据女主人的建议,我们第二天一早打的赶到周庄,趁着小镇正在甦醒,游人尚未到来,伴着风雨穿行于安静幽深的古巷,聆听着沈厅屋檐下的斜雨嘀哒,玩味了小桥流水边婉转的江南音韵。麦莎的骄横,喝止了众多游人的脚步,上海方面早已停发班车,大多旅游团也被取消,所以周庄的小桥流水间清静了许多,与沿街商家失落惆怅的心境相反,我们正好可以尽情徜徉于这中国第一水乡,充分体会这江南古镇的雅韵。谢谢你,麦莎,是你暂时吹散了笼罩在古镇上的平日挥之不去的烦杂与奢华,今天的周庄象一位洗去铅华的江南少女,把她温婉灵秀的一面尽显在我的面前。

回到同里,在园外楼吃过午饭,肚子被有名的油光红润的状元蹄塞得胀胀的,女儿嚷嚷着要回客栈,可不是嘛,对于几岁的孩子来说,顶风冒雨在老街古巷里行走远不如在古色古香的大宅子里嬉戏有趣,想着时间充裕,便又回到恩泽堂,女儿在这里有她自己的朋友,老板的儿子欣欣、来自不同地方的几位小客人、还有主人家的一条大黄狗,几个孩子楼上楼下前厅后室欢笑奔跑,花衣花裙就在古老的雕花门栏间跳跃闪烁,间或又跑到客厅,抱着大黄狗又搂又亲,狗狗便满眼的温柔,与他们耳鬓斯磨……。屋外风雨连天,客人们大多滞留客栈,老板小凌夫妇为大家泡上一杯清香的安吉白片,于是客厅里高朋满座,家长里短,海阔天空……。

我开始有点喜欢麦莎了。

恩泽堂雕梁画栋,墙上挂着仿古的字画,客厅里摆放的太师椅、茶几、桌子等,家具保存得十分完好,但能看出来年代十分久远,平日在园林景点里被红绳拦着供起来的的展品,在这里却是品茶吃饭的普通家当,大家品茗神聊、吞云吐雾,闪念间有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。同里自古为富土,名人雅士层出不穷,一方水土一方人,或许是民风家风的熏染,作为大户之后,小凌老板身上除了生意人笑迎八方客的谦和,更多的是文人雅士般的儒雅和通达。而老板娘小丁则是一位娟秀的江南女子,热情细致,麻利地迎来送往,为客人炒菜做饭,忙得不亦乐乎,脸上却永远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。小凌热衷于文物古董的收藏,里间一屋满满当当摆放着我不懂的字画、陶、瓷、紫砂的坛坛罐罐,准备筹建个人的博物馆;而有些专题性的收藏,已进入全国性的文物展。小凌的言谈话语中,充满对生活的思考:钱是挣不完的,够花就好,芸芸众生,有多少人为了赚钱给自己背上沉重的包袱,终日没有快乐,成功者大多也是烦恼的富翁,那不叫生活!小凌给我们描绘了他理想中的生活状态:掌握一种头脑或手工的绝活,依靠它作为谋生的手段云游四海,到自己喜欢去的地方,走到哪里是哪里,想住多久住多久……。这些想法和我一拍即合,真有点他乡遇故人的意思。客厅里,大家述说着天南地北的精彩见闻,大学生、商人、教师、导游……在这里消失了距离,就像一家人在拉家常,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,想起儿时的遥远快乐,一样的老屋,一样的气味,一样的老家具,一样的宾客满堂……,这种感觉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搞丢了,今天,在恩泽堂,一个风高雨急的午后,我找到了它,家的感觉,久违了的休闲时光。

回到同里,在园外楼吃过午饭,肚子被有名的油光红润的状元蹄塞得胀胀的,女儿嚷嚷着要回客栈,可不是嘛,对于几岁的孩子来说,顶风冒雨在老街古巷里行走远不如在古色古香的大宅子里嬉戏有趣,想着时间充裕,便又回到恩泽堂,女儿在这里有她自己的朋友,老板的儿子欣欣、来自不同地方的几位小客人、还有主人家的一条大黄狗,几个孩子楼上楼下前厅后室欢笑奔跑,花衣花裙就在古老的雕花门栏间跳跃闪烁,间或又跑到客厅,抱着大黄狗又搂又亲,狗狗便满眼的温柔,与他们耳鬓斯磨……。屋外风雨连天,客人们大多滞留客栈,老板小凌夫妇为大家泡上一杯清香的安吉白片,于是客厅里高朋满座,家长里短,海阔天空……。

退思园建于清光绪十一年至十三年(公元1885-1887年),园主任兰生,因人弹劾被革职,取名“退思”以期补过。因园主不愿露富,建筑格局突破常规,改纵向为横向,自西向东,西为宅,中为庭,东为园。设计者袁龙诗文书画皆通,他据水乡特点,精巧构思,占地虽不足0.65公倾,却集多种造园手法于园内,具有移步换景的效果,堪称园林精品。

恩泽堂雕梁画栋,墙上挂着仿古的字画,客厅里摆放的太师椅、茶几、桌子等,家具保存得十分完好,但能看出来年代十分久远,平日在园林景点里被红绳拦着供起来的的展品,在这里却是品茶吃饭的普通家当,大家品茗神聊、吞云吐雾,闪念间有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。同里自古为富土,名人雅士层出不穷,一方水土一方人,或许是民风家风的熏染,作为大户之后,小凌老板身上除了生意人笑迎八方客的谦和,更多的是文人雅士般的儒雅和通达。而老板娘小丁则是一位娟秀的江南女子,热情细致,麻利地迎来送往,为客人炒菜做饭,忙得不亦乐乎,脸上却永远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。小凌热衷于文物古董的收藏,里间一屋满满当当摆放着我不懂的字画、陶、瓷、紫砂的坛坛罐罐,而更有价值的古董都不在这里,在南园茶社的附近已买下一片房产,准备筹建个人的博物馆;而有些专题性的收藏,已进入全国性的文物展。小凌的言谈话语中,充满对生活的思考:钱是挣不完的,够花就好,芸芸众生,有多少人为了赚钱给自己背上沉重的包袱,终日没有快乐,成功者大多也是烦恼的富翁,那不叫生活!小凌给我们描绘了他理想中的生活状态:掌握一种头脑或手工的绝活,依靠它作为谋生的手段云游四海,到自己喜欢去的地方,走到哪里是哪里,想住多久住多久……。这些想法和我一拍即合,真有点他乡遇故人的意思。客厅里,大家述说着天南地北的精彩见闻,大学生、商人、教师、导游……在这里消失了距离,就像一家人在拉家常,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,想起儿时的遥远快乐,一样的老屋,一样的气味,一样的老家具,一样的宾客满堂……,这种感觉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搞丢了,今天,在麦莎的安排下,在恩泽堂,一个风高雨急的午后,我找到了它,家的感觉,久违了的休闲时光。

小凌的儿子欣欣活泼可爱,充当了我们的义务小导游,女儿和他在前面且行且跑,象两条小鱼在园里快活地游动。我和妻子对园林没有研究,只能在剪纸般的古木雕花旁,临窗欣赏雨点在水面打出的圈圈圆圆;在幽暗的木梯走廊中,静听自己那仿佛来自远古的笃笃足音。平日人头涌涌的退思园,如今安静得只听得见嘀哒的雨声,乌暗的雕栏花窗外,青翠欲滴的竹木和鲜艳的红灯笼在风中飘舞,给这门可罗雀的园林平添一分生气。凉爽的风夹带着雨滴迎面拂来,池塘中一片片橘红的锦鲤在涟漪下若隐若现飘动……,湿漉漉的亭台回廊、湿漉漉的假山小径、湿漉漉的翠竹烟柳、湿漉漉的柔情江南,想必这才是退思园真正的意境。

麦莎,我有点爱上你了。

回到恩泽堂,孩子们撒着欢上楼了,客厅里的人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,雨水从青色的屋檐滴下来,摔碎在石板上,溅起粒粒珍珠。望着门檐下摇晃的宫灯。

昨夜开始的风雨只是台风的前奏,根据气象预报,麦莎在午后3点才真正光临,小凌劝大家到时尽量别外出,以防意外,为了不枉“旅游”,趁着雨势稍小,我们来到离家不远的退思园。

穿上雨衣,再打雨伞,揣着叮嘱,我出门了。镇上基本已是万人空巷,只在某些角落里零星散布着躲雨的游客,偶尔可见一两个踉跄的行人,双手横握雨伞,艰难走着,一不小心伞被吹翻,变成了漂亮的喇叭花。垂柳柔软的树枝凌空飞舞,地上满是嫩绿的断枝落叶,临河的青黛色的房舍、暗红色的门窗,被雨水浸润得愈加浓郁。雨势时大时小,风一阵阵地把水泼下来,河面上就泛起一片片的白雾,由远而近,横扫过来,泊在岸边的一排小木船来回摆动着,碰撞着;几只灰黑色的鱼鹰闲得无聊,把脑袋一头埋进翅膀下,任凭风吹雨打,踏踏实实地打起了瞌睡。廊檐下的商家全部收了摊,紧闭了门窗,空留了各式旗幌依然鲜艳地飞舞。我裹紧雨衣,护着胸前的相机,。

退思园建于清光绪十一年至十三年(公元1885-1887年),园主任兰生,因人弹劾被革职,取名“退思”以期补过。因园主不愿露富,建筑格局突破常规,改纵向为横向,自西向东,西为宅,中为庭,东为园。设计者袁龙诗文书画皆通,他据水乡特点,精巧构思,占地虽不足0.65公倾,却集多种造园手法于园内,具有移步换景的效果,堪称园林精品。

晚上风雨未停,客厅里还是那么热闹悠闲。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想第二天离开同里,但从苏州回家的车票早已买好。妻子拖着小凌一家一聊就聊到深夜,我怕影响人家休息,两次催促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神聊。是啊,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,为了生活,为了工作,为了孩子,闲聊也成了一种奢望。

小凌的儿子欣欣活泼可爱,充当了我们的义务小导游,女儿和他在前面且行且跑,象两条小鱼在园里快活地游动。我和妻子对园林没有研究,只能在剪纸般的古木雕花旁,临窗欣赏雨点在水面打出的圈圈圆圆;在幽暗的木梯走廊中,静听自己那仿佛来自远古的笃笃足音。平日人头涌涌的退思园,如今安静得只听得见嘀哒的雨声,乌暗的雕栏花窗外,青翠欲滴的竹木和鲜艳的红灯笼在风中飘舞,给这门可罗雀的园林平添一分生气。凉爽的风夹带着雨滴迎面拂来,池塘中一片片橘红的锦鲤在涟漪下若隐若现飘动……,湿漉漉的亭台回廊、湿漉漉的假山小径、湿漉漉的翠竹烟柳、湿漉漉的柔情江南,想必这才是退思园真正的意境。

第二天,风静雨止,水乡同里恢复了往日的温柔,被雨水冲刷过的石板路油润清亮,清爽的空气中没有一丝纤尘,小河里的水柔柔地荡着清波,临河的檐廊下,一排方桌上铺着蓝色的碎花染布,我们坐在凉爽的藤椅上,两碗爽口的芡实粥,一杯碧绿的清茶,一碟香气扑鼻的炒年糕,同里的又一个早晨,就这样开始了。

风势渐猛,先回到恩泽堂,孩子们撒着欢上楼了,客厅里的人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,雨水从青色的屋檐滴下来,摔碎在石板上,溅起粒粒珍珠。望着门檐下摇晃的宫灯,我仿佛看见麦莎舞动的裙摆,此时街巷里估计没什么人了,何不出去转转,看看麦莎的真面目呢?

小镇的人们又重新开始了他们生活,船娘摇着橹,小船划破了水面,在我身旁款款而过;对岸的阿婆,悠闲地坐在门前,时间在她身旁放慢了脚步;河边浆洗衣物的人,将河水荡起圈圈涟漪,慢慢扩散开去,古镇的倒影就在河面扭动起来。街上明显比昨天热闹了,店铺开始纳客,炊烟也从小巷深处袅袅升起,闷了一天的游客三三两两出现在街头。

穿上雨衣,再打雨伞,揣着叮嘱,顶着狂风,我出门了。镇上基本已是空无一人,只在某些角落里零星散布着躲雨的游客,偶尔可见一两个踉跄的行人,双手横握雨伞,艰难走着,一不小心伞被吹翻,变成了漂亮的喇叭花。垂柳柔软的树枝凌空飞舞,地上满是嫩绿的断枝落叶,临河的青黛色的房舍、暗红色的门窗,被雨水浸润得愈加浓郁。雨势时大时小,风一阵阵地把水泼下来,河面上就泛起一片片的白雾,由远而近,横扫过来,泊在岸边的一排小木船来回摆动着,碰撞着;几只灰黑色的鱼鹰闲得无聊,把脑袋一头埋进翅膀下,任凭风吹雨打,踏踏实实地打起了瞌睡。廊檐下的商家全部收了摊,紧闭了门窗,空留了各式旗幌依然鲜艳地飞舞。我裹紧雨衣,护着胸前的相机,沿着几条主要街道走了一圈,不时拍了些照片,麦莎几次差点将伞从我手中夺去,也难怪,街上都没人了,麦莎一个人的舞蹈,多少有点寂寞,不找我找谁阿,不过,有点太厉害了,我不陪你玩了。

趁着旅游团尚未到来,我们参观了崇本堂、嘉荫堂、耕乐堂,来到古韵十足的南园茶社,茶社的规模不小,上下两层,每层被大面积的通花隔断分成许多既相对独立又互相呼应的空间;老虎灶、柜台、博物架、……,店内的陈设能古则古,能旧则旧;乌黑发亮的桌椅一尘不染,排列整齐,每张椅背上挂着一把蒲扇。桌上一壶香茶,台前吴韵悠扬,手执蒲扇,轻摇明清之风,临窗而坐,闲看舟楫凌波,岁月就这样慢慢地流过,这是怎样一种意境啊。然而,此时尚未有客人,我们也没太多的时间,此种意境,此种悠闲,且待下次体会吧。

晚上风雨未停,客厅里还是那么热闹悠闲。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想第二天离开同里,但从苏州回家的车票早已买好,此时只希望麦莎慢点走,如果高速公路封路,就有了逗留的最好借口。妻子拖着小凌一家一聊就聊到深夜,我怕影响人家休息,两次催促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神聊。是啊,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,为了生活,为了工作,为了孩子,闲聊也成了一种奢望。

时值正午,阳光露出了云层,告别同里,告别恩泽堂,我们踏上了归程,这是多年来久违的休闲之旅,在这里度过了一段闲散时光,认识了一群可爱的人。或许哪一天,我还会再来。

第二天,风静雨止,麦莎已在我们昨夜的睡梦中悄然离去,撒着欢奔北方闹腾去了,水乡同里恢复了往日的温柔,被雨水冲刷过的石板路油润清亮,清爽的空气中没有一丝纤尘,小河里的水柔柔地荡着清波,临河的檐廊下,一排方桌上铺着蓝色的碎花染布,我们坐在凉爽的藤椅上,两碗爽口的芡实粥,一杯碧绿的清茶,一碟香气扑鼻的炒年糕,同里的又一个早晨,就这样开始了。

经历了台风的肆虐,小镇的人们又重新开始了他们生活,船娘摇着橹,小船划破了水面,在我身旁款款而过;对岸的阿婆,手执一把蒲扇,悠闲地坐在门前,时间在她身旁放慢了脚步;河边浆洗衣物的人,将河水荡起圈圈涟漪,慢慢扩散开去,古镇的倒影就在河面扭动起来。街上明显比昨天热闹了,店铺开始纳客,炊烟也从小巷深处袅袅升起,闷了一天的游客三三两两出现在街头。

趁着旅游团尚未到来,我们参观了崇本堂、嘉荫堂、耕乐堂,来到古韵十足的南园茶社,茶社的规模不小,上下两层,每层被大面积的通花隔断分成许多既相对独立又互相呼应的空间;老虎灶、柜台、博物架、……,店内的陈设能古则古,能旧则旧;乌黑发亮的桌椅一尘不染,排列整齐,每张椅背上挂着一把蒲扇。桌上一壶香茶,台前吴韵悠扬,手执蒲扇,轻摇明清之风,临窗而坐,闲看舟楫凌波,岁月就这样慢慢地流过,这是怎样一种意境啊。然而,此时尚未有客人,我们也没太多的时间,此种意境,此种悠闲,且待下次体会吧。

时值正午,阳光露出了云层,告别同里,告别恩泽堂,我们踏上了归程,这是多年来久违的休闲之旅,是麦莎给了我们机会,在这里度过了一段闲散时光,认识了一群可爱的人。或许哪一天,我还会再来,回到我的另一个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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